名為薰實為失蹤人口

喜歡用平淡的文字勾著故事線條。
刀劍亂舞/三日月右派。
黑籃/赤黑。
目前主產一期三日,其餘看體力

刀亂/門前門後/一期三日

梗來自日推。

 

練手感。

 

手機發文,格式稍微跑掉請見諒>< 

 

***

 

「第一部隊準備回來囉。」

 

「我知道了,謝謝您的告知,青江殿。」

 

他,青江原本以為可以看見對方有什麼好玩的反應,藉機可以來個小小的捉弄來療癒這陣子的無趣,誰知道端正坐在桌前的晴空髮男子眼不眨持續執筆書寫。

 


 

這人是木頭嗎?

 

還是偽裝不在意的呢?

 


 

分辨不出一臉認真的臉皮底下到底是什麼想法,青江索性把玩起自己的長髮不忘抱怨一番,「真是一點情趣也沒有。」

 

「弟弟們已經很厲害了,如果我再多操心,他們會生氣的。」筆一頓,以為是指自己現在不關心弟弟,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

 

因應敵人迅速膨脹的威脅,現正政府開啟短刀極化修行,把短刀送回前主所在的歷史釐清自身內心深處的迷惘,或者開悟從未想過的價值,然後獲得強大的力量歸來。

 

而他口中的弟弟們不是正等待指示出外修行且練度高的短刀,就是已經修行歸來的極化短刀,雖然在本丸仍是喜歡在任務以外時間玩起捉迷藏等等遊戲的弟弟們,但是一上戰場就變得如此不同。

 

出外修行過果然很不一樣呢。

 

曾經跟著極化的弟弟們上過戰場的他不由得羨慕。

 


 

那砍殺敵人的速度不是太刀比得上的,

 

還有譽也搶的比誰還快,

 

要是自己這等實力的話,

 

離那人的距離——

 


 

「喲,我可不是說那群可愛的小傢伙,我可是指一同出陣的三日月。」話語中刻意提到三日月幾個字,甚至不忘加重音好讓對方聽清楚。

 

雖然他們現任的主人是以極化短刀為核心成員,但是偶爾還是會加入練度極高的刀做戰略的彈性變化。

 

在本丸中最先顯現的天下五劍——三日月宗近便是使部隊彈性變化的首選之一。

 

「一提及到三日月殿那就更不用操心,身為天下五劍的實力自然不容小覷,再者三日月殿練度即將封頂,完全沒有任何值得操心之處。」他闔上原本在書寫的書籍,貌似一臉無奈的笑語。

 

挑眉,青江總覺得從對方表情看來似乎不太單純,在透著無奈的金瞳裡有什麼東西混雜在一塊,憑藉這一點他刻意再向對方戳幾句。

 

「喔?我還以為你們身為夫妻會愛得火熱,難分難捨。」

 

「分開前還會深深地擁抱一會之類的。」

 

然而,迎接青江惡趣味的是對方更深的無奈笑容。

 

「您這樣說我會困擾的,我與三日月殿的前主湊巧是夫妻,所以我們才有夫妻刀的稱號。」

 

青江尚未從話語探究出什麼情感,語畢的他早已整理好衣領走出迎接第一部隊的歸來。

 

「傳言嗎?真無趣。」看著對方闔上的和室門,青江無聊的搔頭打算待會去找石切丸,到頭來還是神刀大人最值得他玩樂一番。

 

出了房門延著長廊行走很快就抵達中庭,身為輔佐近侍的刀自然房間就被配分到離迎接部隊最近的位置,基於這良好的地理位置他皆能迅速迎接部隊,在審神者尚未發話前便能提早完成例行公事,如手入、搬運資源等等。

 

被短刀們團簇的深藍正哈哈仰頭大笑著,頭色麥穗髮飾不時隨之晃動,他伸手搓揉一叢叢各色的頭,短刀們褪去戰場上的狠戾,各個爭先恐後向他撒起嬌。

 

溫馨的畫面盡收入金瞳裡,嘴角不知覺失守,在揚起的弧度中拉開嗓門,「歡迎歸來。」

 

「一期哥!」短刀們一看見自家兄長出現,雀躍地奔到兄長懷裡撒嬌。

 

各個短刀嚷嚷起自己的戰果,而被稱為一期哥的他則溫柔的摸摸他們的頭直說很棒、做的真好。

 

餘光落到那人身上,他才發現那人與不知何時出現的藥研商討什麼,此時的藥研著一襲白色長袍,手裡拿著板子似乎準備手入事宜,仔細一瞧才發現站在那人的側邊——五虎退緊抱著手裡的小老虎,清楚地看見四肢皆有戰場上所留下的痕跡,而與平常總是會哭出來的五虎退這次很勇敢地撐住眼角的淚水。

 

「五虎退傷的如何?」蹙眉,難掩擔心的靠過去,其餘本來圍繞在一旁的短刀各自有默契的散開回房。

 

「輕傷,雖然有受點傷,不過五虎退這次表現得很棒。」溫柔地拍拍五虎退的頭,得到鼓舞的五虎退挾帶著淚珠露出笑靨。

 

「這樣啊,那就好了。」聽到自家弟弟沒大礙,又獲得對方的誇獎,原本緊繃的神經隨之舒坦下來。

 

對上鑲嵌彎月的雙眸,一期像想起什麼似的手放置胸前行禮,「三日月殿,您辛苦了,這裡交給我就好。」

 

「哈哈,一期真可靠,那就麻煩你了。」

 

「不會,這是我該做的。」

 

三日月掩嘴笑著,那盈滿笑意的雙瞳先是倒映一期的柔和表情,隨之金瞳裡迅速閃過異樣的光芒。

 


 

那光芒似乎是傳遞某種訊息。

 


 

三日月似乎從中讀出什麼含義,但他什麼話都沒說便讓一期領著弟弟離開自己的視線。

 

 

 

***

 

今日出陣、遠征頻繁,夜晚眾多的刀早已入睡,少了嚷嚷聲響的本丸顯得相當安靜,安靜到衣物沙沙摩擦聲皆能清楚聽見,拉開門看見自己的床鋪已鋪好三日月不由得嘆氣。

 

今日的出陣足夠折騰他老人家,雖然沒有遇到強勁的敵人,但是戰役打下來疲勞度可是大大增加。

 

他很想儘快封頂,然後就這麼窩在本丸不離開,喝個茶配上點心多舒適。

 

踏入房間,一關上門的剎那,他的手臂被人向後扯,背部撞上對方胸膛後就被人緊緊地抱住,他不用猜想便知道是誰,畢竟會跟他這麼親暱的也只有那個人,一個讓他打從心底覺得可愛至極的男人。

 

「哈哈,一期是在撒嬌嗎?甚好、甚好。」雙手纏繞他的腰,整顆頭順勢扣在他肩膀上,三日月笑笑地撫摸在腰上的手。

 

他很喜歡對方沒有戴手套的手,因為摘掉手套的手體溫會較高,對於怕冷需要取暖的他來說是相當舒適的溫度。

 

「嗯,現在只有我們兩人。」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整張臉貼在他的肌膚上的關係,三日月總覺得嗓音比平常還來得沈悶。

 

「哈哈,是是,御前樣。」貌似一期回話似乎沒對上,但是三日月知道一期吐的這句意思就是我在撒嬌沒錯的肯定句。

 

想撒嬌卻又不坦率的男人啊。

 

他想起在豐臣時期那段時光,他真的很幸福,他有個打從心底深愛他的男人,儘管現在對方已經遺忘了,對方還是跟以前一樣對待著他,只是再次相遇、相愛的他們很有默契在旁人面前隱藏他們的情感。

 

唇落在耳垂上他思緒立即被拉回現在,首飾的結不知道何時被解開,刷一聲俐落地墜落在地板,內襯被略為粗暴的手扯開,濕溽的柔軟物來回掃過,延著脖子側邊線條繞到肩頸徘徊,有點發癢同時體溫開始逐漸升高。

 

「嗯,御前樣我還沒洗澡。」呼吸開始有些急促,他仍盡可能平穩自己的呼吸步調,好讓自己別那麼快就沉淪。

 

「我不就在幫你了?」拉起長長銀絲,略帶沙啞的嗓音刻意伴隨熱氣落在耳畔上,自然引起對方下意識捂起耳朵的反射動作。

 

「不愧是優秀的近侍輔佐官啊。」已快無力反駁的三日月鼓起腮幫子回。

 

「那身為輔佐官的我是否要認真提議下我們美麗的近侍大人?」

 

不給三日月出聲的機會,靠上肩膀的一期語調略轉不高興地接著說,「不是說好鍛出的新刀由我帶著他熟悉本丸嗎?」

 

今天出陣回來後,三日月一頭就鑽進鍛刀房鍛刀,沒一會就用加速禮鍛出在東博時照顧他的獅子王,開心的聊上幾句話就帶著對方到處繞。

 

「哈哈,御前樣是怕我帶著他迷路?」

 

「也是一部分,還有其他的——。」原本想瀟灑地告訴對方自己一知道跟對方有關的刀顯現出來是多麼在意,他嫉妒對方可以毋須思考藉口就霸佔著他家夫人,但是對方仰頭哈哈笑,他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他的佔有慾在對方面前一定是幼稚男人的表現。

 

「我什麼都明白的哦。」

 

「果然我們還是不要隱藏我們的夫妻之情,御前樣。」轉過身,在有些黯淡的金瞳中,三日月看見自己嘴角勾起笑,傾身,輕啄對方的唇。

 

一期在這方面不是省油的燈,很快地搶回主導權,手一勾、一帶就輕易地把三日月放在床鋪上,深藍的髮絲像落雨般散落在潔白的枕頭上,對比的顏色讓他心融化不少。

 

「呼。」

 

「等我追上你的腳步。」眼簾印入緋紅的臉龐,固然有些捨不得一期還是緩緩拉開彼此的唇,唇與唇相連的銀絲在昏暗的燈光下卻顯得閃耀動人。

 

「還有很抱歉夫人,我想要我練度與你並駕齊驅時再說。」

 

「雖然我巴不得整個本丸都知道你是我的。」唇輕輕落在髮窩上,溫柔地安撫著對方的不安,也是再次對自己的安撫。

 

「御前樣真的是鑽牛角尖。」雙手環抱對方的脖子,有些無奈的低語。

 

「你會介意這樣的我嗎?」伸手把對方攬入懷裡,好讓自己的體溫可以複印在對方身上。

 

「不會,反之我喜歡這樣的你。」

 

緩緩靠近耳畔低語,趁對方還沒反應時,三日月接著笑語,「等我封頂,我們一起在走廊上吃點心。」

 

以為會等到自家夫人的什麼甜蜜告白,但是等到的卻是跟平常沒什麼兩樣的話語,不過往後可以一起吃點心什麼的霸佔夫人所有也是蠻不錯的生活。

 


 

「好,夫人,我會用只屬於你的溫柔期待著。」

 


 

不知道誰先輕笑,隨即唇便覆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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