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作者☆薰

喜歡用平淡的文字勾著故事線條。
刀劍亂舞/三日月右派。
黑籃/赤黑。
目前主產一期三日,但是一切都順其自然

刀亂/晴空擁抱/一期三日

 

你那如天空變化的髮絲》的另一篇

三日月視角

可以分開食用

寫花落章六時發現喜歡三日月對一期說這樣的詞當作告白,所以這邊也用了W

 

***

『我不怕到那世界,畢竟人嘛,總是會有面對的這天。』

『只是──』

『只是怕到那御前樣早已飲下孟婆湯不記得我了。』

聽著自己唯一的女性主人帶有哭腔的語調說著,不知道她這樣的心情究竟是怎樣的痛楚,但想到那天染紅如夕陽般的蒼穹,內心不免開始動搖進而產生畏懼,但同時還是期待著那個男人對他不變的執著以及感情──

然而再度看見那雙如太陽般燦爛的金瞳,以及總是聯想到晴空萬里的髮絲,他滿溢超過百年的情感、期盼隨著擲入心湖裡的大石沉入最深之處,扯開嗓音掩飾著最後殘留的悲楚,「我是三日月宗近,因刀紋緣故被稱作三日月,哈哈,請多多指教。」

有天如果會再遇到寧寧,他要對她道上最誠摯的歉意,這份同樣的心情他當初不該用如此簡單的話語給予安慰。

握上那雙手依然讓人覺得溫暖,但是這只是身為一同對抗敵人的同伴溫暖。

心中已明白,他便學習以同伴的方式相處著,在本丸的某處遇見他們微笑點點頭或者偶爾攀談幾句話便各自散去,對方偶爾在離去時遲疑的腳步讓他不免一絲的期待,但對方終究沒有回頭,而他也不會拿著過去去束縛著對方。

因為他已經是個爺爺了,長久以來已經看太多人情事故,何必把自己困在過去不前?

可惜終究事與願違。

「您不繼續跟他們喝了?」

迎接新年的酒宴就跟自己以往所見一樣都是開心喝著酒吵鬧迎接,今天卻出奇地對熱鬧感到不自在,或許是宴會間聽見某個關鍵字加上幾杯黃湯下肚導致,趁著沒人注意的片刻獨自到別處消消酒意,坐下賞月沒多久那個人卻出現在自己面前。

「哈哈,我已經是老人家了,體力跟酒力沒法奉陪。」

回以爽朗的笑聲,今天面對仍是順利地完成,原以為對方會簡單地寒暄幾句就走人,對方卻罕見地要與他一同賞月聊天,當然對方被自己突如其來的邀約嚇到,可是他今晚的他已忍耐到臨界點,忽略對方的尷尬不予台階下直接應允下來。

他們聊著,聊著再次相遇後從未聊過的話題,兩人並肩的距離隨著時間靠得更近,嗅聞著熟悉的味道,以及那久違從未觸碰的溫度,不自覺感到安心地闔上了雙眼,朦朧中他感覺到身上覆蓋了屬於對方的外套,好久沒有貼近的肌膚讓他無法克制自己的情感,這晚他打算藉著酒意換他向對方任性一回。

 

***

仰首,垂頭粉花與晴空相間,粉白的花色更顯晴空的透亮,微風徐徐,承載花蕾的枝條隨風搖曳,粉花如雨般隨風落下,此刻落入的眼簾的美景讓他不由得想起那個男人。

那雙如太陽般燦爛總是注視自己的金瞳,以及每每總是會聯想到晴空的髮絲,不由得露出笑意,但同時對於這陣子不見蹤影,詢問卻總是神秘的男人感到些許的不高興。

該不會跟他的主人一樣會到處拈花惹草吧?

我可還沒習到寧寧半點包容吶,如果真的是這樣,先讓我──

「夫人怎麼不多披件外衣,你的身子好冰冷,還是說你比較喜歡我幫你取暖呢?」不知道何時出現的男人從他身後抱住他,隨著字句舉止賦予暗示性地摩擦著他的身子。

「我才沒那麼脆弱,不信要不要打一回?」想到無故不見蹤影一事,帶有些許不滿地回。

「我自然是知道的呢,你非常的有『能耐』。」

壞心地湊到他耳畔吹氣,熱氣搔地他耳朵發燙,忍不住回頭瞪著一臉貌似裝作無害的男人。

「啊,我知道了。」在他想伸手推開時,這一臉無害的男人似乎想通了什麼叫了出來。

總覺得會有什麼語出驚人地戒備,問,「知道什麼?」

「你這陣子見不到我感到寂寞,害怕我拋棄你,卻又怕我更更加嫌你膩,所以現在跟我耍倔強?」

「我就知道你愛我。」

「才沒有!」突然收緊擁抱嚇得他連忙地開始掙扎,不時還揮拳試圖痛打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麻煩男人。

「可是我十分愛你喔。」

「不論你的美貌、柔軟的觸感,毫無假意的笑容,還是你寂寞的神情,我都非常喜愛,巴不得全部都融入我體內,不給任何人分享。」

「寂寞的神情?這是什麼奇怪的告白。」詭異卻莫名真誠的告白讓他不自覺停下攻擊,他從未想過算是負面的情緒卻能成為告拜。

停下幾秒後卻後悔,對方溫熱的唇開始流轉在他的脖子,當他打算要用力狠踩對方腳時,對方已率先停下,還把他轉向與他面對面。

「因為你讓我有想永遠陪在一旁,永不分離的念頭。」

儘管跟最初告白一樣是金瞳充斥真誠與愛意,但視線仍再次狠狠地刺穿他的心臟。

紛紛擾擾、來來去去的過往歷史,他總是被人割留下來的那個人,如同被洪流遺留在河床底下的石頭,名為因為是愛著他把美刀,所以存放在本丸之中,但實質上對於身為刀卻不能伴主人出生入死的他來說卻是相當慘忍的事,加上富有強大枷鎖的封號逼得他動彈不得,更別說人類,就連其他的付喪神與他築上看不見的城河。

「你這個自私又惡劣的男人。」嘴上雖然罵著對方,但是內心卻柔軟不少,他很感謝在這紛擾的洪流裡讓他遇見了這個人。

「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嗯?」再度落入溫暖胸膛裡的他對對方的話語感到困惑。

「你從未跟我告白,我也不知道你愛我那裡,你這不就是自私又惡劣嗎?」

「還是說你秉持著平安時代的觀念,只要對象是居於至高權位即可?」

有些不滿地湊到他耳邊吹氣自然惹得身體發燙,他從未想過這個霸道、自私又壞心的男人原來也有這樣的一面,想到這嘴角微微上揚,伸手環抱對方的腰。

「見到御前樣你就讓我想到我嚮往的蒼穹,自由自在。」

「然後不知不覺沉迷我的擁抱,怪不得你這麼喜歡睡覺時要我抱你。」話才落下,男人便搶先下了結論。

「才不是!明明是你藉著夜晚怕我冷才鑽進我被窩跟我撒嬌,還有,你不是要我告白嗎?哪有人自己搶話?你果然很惡劣!」嘴上嘟噥幾句,身體卻不自覺磨蹭對方的胸膛。

「呵呵,彼此彼此。」

抬頭想與對方回嘴,一抬頭卻是被柔軟地唇覆上,腰際上的手開始上下磨蹭,微風吹拂,四周皆是落下的花,一點一滴記錄著他們此刻的幸福。

「御前樣,你會永遠跟我一起對吧?」唇緩緩離開,在他眼前的男人身影似乎帶點朦朧感,他為此有些不安地向對方確認。

男人嘴角勾起自信地笑,牽起他的手在其無名指上親吻,寵溺地回答,「當然,永遠不分離。」

 

***

晨光緩緩地透過窗櫺落至地面,他緩緩從夢裡醒過來,過往美好的夢總讓他像是噩夢般驚醒過來,他很想對現在抱著自己睡覺的人給予一陣痛罵,質問他為什麼忘記了自己說過的話語。

可是想到迎新酒宴的隔天對方激動地自願當他的抱枕,也許他可以再努力撐下去,期待有天對著他說:

「夫人,對不起,讓您等那麼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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