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薰實為失蹤人口

喜歡用平淡的文字勾著故事線條。
刀劍亂舞/三日月右派。
黑籃/赤黑。
目前主產一期三日,其餘看體力

工商-黑籃赤黑】狐狸先生面具試閱


本子詳情:http://www.doujin.com.tw/books/info/23506

販售:719台灣赤黑only、CWT40兩天、露天


試閱、


「哲也,以後只剩我們相依為命了。」

「現在我們沒有資格掉淚,知道嗎?」

「是的,母親。」原本噙著淚水的澄澈雙眼,因為母親嚴厲的話語立即擦乾,小小的藍髮腦袋點點頭答應自己的母親不再掉淚。

可是他真的很想哭,很想像以前一樣可以恣意的撲在母親懷裡大哭或者大笑。

看著性情大變的母親背影,他很想問上蒼為什麼他的父親不為他們活下?這世間為什麼會有生病死亡?

 

「那個黑子家的男人病死了,好可憐啊。」

午後,陽光尚為強烈,幾名用過午飯的農婦正在田邊的大樹下乘涼,本來話題繞在最近怎麼還是那麼熱、米漲價買不起等等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日常話題,其中一名體型較為清瘦的農婦突然想到似的提起了這個話題,一手摸上自個臉頰嘴裡繞著那家人好可憐的相關話語。

「生病嘛,這是沒法子的事。」另一名年長的農婦手持著毛巾擦汗,一臉無奈的說著。

「欸欸,妳們有聽說嗎?」一名身材豐腴的農婦刻意壓低音量問著大家,她故做神秘的表情激發了大家八卦的特性紛紛圍上來探聽。

「那個家是受了詛咒啊!」她驚恐的表情讓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詛咒之說 。

「那個小孩吧?」

「喔,那個小孩啊?在意料之內呢。」

「很像鬼吶!」

你一言我一語,農婦們論起這家的孩子與詛咒之說完全沒有思考後果,更沒有想過她們談論是一名不到十歲的孩子,一個跟自己孩子年紀相仿的孩子。

『一群愚蠢的人類。』

坐在另一邊樹上的赤司征十郎雙手抱胸緊靠樹幹,緊閉雙眼的他靜靜聽完農婦們的高談論闊,他從未發聲制止她們,只是選擇聽完她們的發言直到她們開始下田工作。

「筆劃最簡單的是人,但相處起來卻是最複雜。」睜開雙眼,表情凝重的望向無邊際的蒼穹,赤色雙眸映著飄移的浮雲,眼眸中的浮雲夾帶著莫名思緒,那是一時難以解釋清楚的思緒。

『心疼哲也嗎?俺。』

「沒有所謂心疼不疼這個問題,不過我會覺得黑子該希望自己是鬼。」如落花般跳到地面,優雅又俐落,身為大家族出身的他這般舉止不過是自然的事。

七、八十年前,他曾經從百年神木上以相同姿勢跳落地面,這落下的姿勢就被人畫下,圖畫裡的他被人塑化成樹神,知道此事的他反應當然是嗤之以鼻,最終這幅畫也不知去向。

感覺周遭環境變化的另一個赤司征十郎輕笑問,『是去關心哲也嗎?』

面對另一頭的自己的問題,赤司征十郎故作聽不見,步伐穩重踏進森林裡頭。

早已待在森林裡的黑子哲也靜靜的環抱自己的腿,把頭瑟縮在腿間,他盡可能的把自己瑟縮像一顆球一樣,看不見周遭環境的他就能逃避這一切,但是儘管自己看不見,周遭聲音卻能清楚聽見。

風的聲音、樹葉的聲響以及腳步聲──

「你以為在這可以遇見我?黑子。」

「我沒有說我想遇見赤司君。」抬頭看清楚來的人,黑子哲也像是往常一樣的回嘴。

「果然是小孩子。」對方倔強回嘴的模樣,赤司征十郎感到有些好笑,越是說沒有想遇見越是遮掩不了那雙誠實的眼睛。

『眼睛都寫著好開心遇見赤司君,果然哲也是小孩子。』對方得意的反覆說著哲也是小孩,聽著的赤司征十郎懶得吐槽對方,在他認知中僕也是幼稚到不行的人,他無法理解自己怎麼擁有這種人格。

「某方面我本來就是小孩呢。」

看著垂頭的藍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赤司征十郎原本想伸手揉著發光的髮絲,一伸手發現對方要抬頭迅速收回。

看著對方雙手抱著腿,仰頭凝視自己的模樣,他略想幾秒,「傍晚時分在這等我。」

「嗯。」略帶沙啞的磁性命令自己,張著疑惑大眼的黑子哲也卻只能乖乖點頭照做,與赤司征十郎相處下來這段時間,黑子哲也知道對於他只有聽話照做的份。

 

※※※

 

映著落日餘暉的森林,像是一場熊熊火焰,絢麗的讓人想靠近,卻是一場致命的吸引力,一靠近就會把自己燃燒殆盡。

日後,長大成人的黑子哲也才發現這個景象就如同赤司征十郎這個人一樣,可是自己卻甘於燒成灰燼。

 

「黑子,走吧。」在樹下乖巧等待的黑子哲也一等到對方,就被對方領著走向另一條路,那是通往另一村莊的路。

被對方越搞越糊塗的他依然是選擇乖巧的跟在赤司征十郎身後,一走出森林,黑子哲也被另一村莊的景象所吸引,忍不住發出讚嘆的聲音,那一晚是黑子哲也第一次當一個真正的小孩子,更是在這時種下一個不可自拔的情愫。

 

「如果那一次我違逆赤司君沒有赴約的話,我現在應該就不會感到如此痛苦,但是如果錯過了這赴約我卻會抱著遺憾至死。」

「只要碰上赤司君,不論怎麼做我都會死。」

靠著柱子的成年黑子哲也看著夜空高掛的滿月,語帶哽咽的說著。

 

高掛的各式各樣燈籠、攤位販售五花八門的商品以及來往人們歡樂的笑聲,這些景象皆讓黑子哲也小小的內心興奮不已。

「赤司君。」黑子哲也拉住走在前頭人的衣襬,前頭的人一回頭看著自己他卻不好意思的說不出話。

『哲也,這樣很可愛呢。』

「只有今天。」看著拉住自己衣角的人眼眸中流轉著期待,讀懂他意思的赤司征十郎鬆口答應對方。

『俺果然很寵溺哲也。』不搭理另一頭的自己如何調侃自己,赤司征十郎選擇安靜走在黑子哲也身後奔走各個攤販。

糕餅攤前,買了芝麻大餅給嘴饞的黑子哲也吃,在走到下一個攤位後卻換他開始吃對方吃不下的大餅。

「算了,就這麼縱容一次,黑子終究還是小孩子。」看著黑子哲也張著閃閃發光的眼睛盯著販賣的玩具,赤司征十郎拿他沒轍的嘀咕幾句。

『噗哧,是媽媽,你是媽媽無誤。』

「閉嘴,僕。」

「赤司君?」似乎聽見赤司征十郎怒罵聲,黑子哲也好奇的回頭張望,雖然對方一副沒有說話的模樣,但是赤紅雙眸中卻充滿殺氣。

「沒事。」發現黑子哲也歪著頭觀察自己,赤司征十郎草草回應幾句帶過後,領著對方去別的攤位。

在與黑子哲也遊走在不同攤位時,赤司征十郎餘光發現了一攤賣著各式各樣的面具的攤販,趁著黑子哲也注意力集中在雜耍團的表演,他走到攤位前翻動各種面具。

一面以狐狸為樣本製作的面具吸引他的目光,在老闆熱情的推銷下,赤司征十郎毫不考慮的買下這面面具。

『俺其實是把哲也被言語抨擊的事情與自己當年重疊了吧?所以想對他溫柔以待。』看面具的這雙赤紅的眼眸極為柔和,少了算計的沉斂,也少了阻隔他人的冷漠,只是單純的覺得適合對方買下。

這種難得一見的溫柔只有與自己心境互通的另一個自己才明白。

「僕不也是一樣。」赤司征十郎語氣極為平淡的把面具收進自己懷裡,對於自己幾百年前的事情早已忘記,他只知道自己曾經孤獨的走過那段時期。

『如果那時候主導權是我,我會毫不考慮全處理掉。』對於他的驚悚言論早已習慣的聳聳肩聽過,那時候自己反擊不反擊都早已不是最主要問題,寂寞二字仍是他唯一擁有的東西。

 

不過,他覺得他可以他可以不寂寞了吧?因為他有一個小孩要照顧。

 

「黑子。」

「嗯?」即使看雜耍入迷的黑子哲也,只要聽見那赤髮男人用特有的嗓音呼喚自己,他也能迅速從注意其他事務上轉移到他身上。

看對方往森林方向踏出步伐,他知道回家的時間到了,雖然玩得不過癮,但是他仍然為此感到滿足。

遠離燈火通明的村莊,高掛黑夜的月亮格外皎潔、明亮,看著月光下走在前頭的赤色身影,他才意識到今晚都沒有好好謝謝對方帶自己過來玩耍,他伸手拉住對方的衣角,等對方一轉頭對上自己的視線時,他掛起淡淡的笑意和對方答謝,「謝謝赤司君,我很開心。」

在朦朧的月光下,小孩清澈的雙眼閃爍著光輝,嘴角勾起微小的角度卻在月光照映下十分耀眼。

赤司征十郎第一次為此亂了分寸,另一頭的人則安耐不住性子不停叫囂要身體的主導權,兩邊人高漲的情緒就在懷裡因為一個舉止而滑動的面具而逐漸平復。

『差點就要忘記今天最主要的目的。』

赤司征十郎掏出懷裡的面具面無表情的替黑子哲也戴上面具,黑子哲也不太懂對方含意的拉下面具,只見對方又把面具掛好在他臉上。

「想哭就哭吧,別倔強了,黑子。戴上面具後,你就可以放膽的大肆哭泣,沒人會看見你哭的有多醜,更沒有人要求你不准哭。」

聽著對方磁性的嗓音,然而母親嚴厲不准哭的言語還在耳邊迴盪,頓時黑子哲也只有握緊臉上的面具,一動也不動。

赤司征十郎看對方像木頭一樣站著,他伸手摸著對方的髮絲,細軟的觸感讓他忍不住一摸再摸,這是他第一次發自內心不排斥觸摸人類。

對方第一次如此溫柔的撫摸自己的頭,深沉的嗓音彷彿透過言語告訴自己不要擔心,還有他一樣。

黑子哲也伸手握住他的手臂,開始低聲啜泣,而赤司征十郎則靜靜的站在他面前,聽著哭聲從弱變到強。

 

無聲的陪伴,也許才是治療黑子哲也內心傷痛最好的方式。

 

「今天為了黑子做了很多破例的事呢。」赤司征十郎背起哭累的藍髮小孩,輕笑自己今晚一次做了不少百年來從未做過的事情。

「請允許我鄭重向您道歉。」趴在背上的黑子哲也有些悶聲的回,他其實有些懊惱自己在對方面前哭那麼久,不過他很感謝對方給他一個發洩情緒的空間,畢竟自從父親死後從未好好哭出來。

「我收下你的謝意。啊,我好像沒有送過人類生日禮物,那這面面具就當黑子你的禮物好了。」

「感覺您好敷衍了事,況且我生日早就過很久了。」黑子哲也講到後面越講越小聲,他不想給對方知道自己一聽到是送自己的生日禮物而開心到不行。

「那面具還我。」聽得出來是黑子哲也心虛,赤司征十郎倒是故意嚴厲的收回贈禮的決定。

「您真的很惡劣,明明有聽出來我在心虛。」

「離你家還有一段距離,快睡吧,小孩才會長不大。」赤司征十郎知道對方開始鬧起彆扭,輕笑準備一個臺階給對方下。

「您是故意說錯的嗎?」一聽見快睡小孩才會長不大的言論,黑子哲也感到無言。

「哲也,如果長得比我高,我可是會忍痛幫你剪腿喔。」

「赤‧‧不對是征十郎君,請別忌妒以後會長得比你還高的我。」一聽見對自己的稱呼改變,不用看眼睛黑子哲也也知道現在主導權是誰。

「我可是知道哲也即使長大也一定比我矮,因為我有一雙可以看到未來的眼睛。」

「那我一定要打破您的預知。」

然而在黑子哲也長大成人身高方面,確實就跟赤司征十郎說得一樣比自己矮。


-試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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