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薰實為失蹤人口

喜歡用平淡的文字勾著故事線條。
刀劍亂舞/三日月右派。
黑籃/赤黑。
目前主產一期三日,其餘看體力

黑籃赤黑/花與蝶】序幕、夢與大笨鐘

吶、黑子,你覺得你是花還是蝶呢?


風隨意擾亂床簾,白綢絲遮不住那床上人兒的身影,漓藍的色澤就這麼從縫隙中宣洩而岀,「唔...」風刮搔他沒被棉被遮住的肌膚,他發癢的緩緩睜開雙眼,別頭看見窗外的天色緊張的坐起,潔白的棉被自然從他身上滑落,紅色印記交疊在肌膚上,曖昧的痕跡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明顯。

「真是好光景,是吧?哲也。」別頭看見坐在紅絨椅子上的赤髮男人正愜意的翹起二郎腿,一手托著一臉寫滿觀賞中的臉,笑語。


但是那笑容,敏銳的人都看的出來那眼底盡是冷漠。


「我覺得這沒什麼光景可言。」看見對方穿戴整齊的他有些無奈尋找床邊自身的衣物,近年來他早已習慣這個男人的奇怪嗜好,儘管說上早已習慣,但是還是有時會想念那火災事件以前的他,他很想知道火災發生前的他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整個人變得很陌生?

「學會回嘴啦?這樣我挺困擾的。」他燦爛一笑從椅子上站起,等他明白此舉而露出恐懼的表情時,早已被他壓制在床上。

「請允許我鄭重地向您道歉,赤司君。」最後一刻,他仍不會放棄任何希望,放柔身段請求對方饒過自己。

「你的道歉我收下,但是懲罰還是必須的。」臉上抹起邪魅一笑,低首含上那茱萸,猛然一吸,果然在身下的人倒抽一口氣。

「我...我覺得您昨天已經得到您想要的,您現在可以住手了。」他隱忍所有對方帶來的騷擾,保持僅存的理智阻止對方。

「哲也,我從來都沒有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持續摩蹭對方的下身果真得到對方下意識扭動身子回應,但他語氣冷淡的反駁。

「哈?我...我不明白。」

「呵,也對,哲也不會懂得。」他伸手從床與牆間拉出對方的白襯衫丟到他身上,瞥眼見到自己的傑作,他低頭像是大人獎勵孩子般的親吻那抬頭的頂端,最後他只是選擇凝視對方的下身然後緩緩退離床上。

「您的話總是太深澳了。」他先是喘息消退他升起的慾望,確定自己保持理性才啟口回答。

「總之哲也要記得不該再想念那以前的『我』,更不應該從『我』身上找尋所有。」他梳起額前的髮絲,那雙露出來的異色瞳再暖陽下更顯得充滿寒意。


鐺鐺,低沉的鐘聲與風一起鑽進房內,沉重的聲響打轉他們之間,這時床上的人才意識到現在他們之間關係是如此緊繃。


「八點了呢。」他擺回原本愜意的面容,反覆說著現在時間。

他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著,優雅的步出房外,摸上門把,用彷彿是對自己說的音量開口,「你可以不愛我,但是你不可以沒有我。」

確認對方已走出房外的他僵持的身子才總算放鬆下來,他手臂遮住跟晴空一樣的色澤,只是靜靜的躺著。


呐,黑子,我找到你了。

大家都很擔心你喔。


那年是他八歲生日,他們一群貴族的孩子聚在一起玩耍,然而孩子們玩耍過頭就一時忘記了這個小小主人,大家便自己回了庭院等著切蛋糕。

觀察叢間小花的他才發現只剩下自己,有些緊張的左顧右盼時,他才發現那抹跟紅色玫瑰一樣好看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向他伸出了手──

他們之間總是過得很簡單、純真,那是他總是溫柔牽住他的手漫步在花園,偶爾也會拉上幾首小提琴的曲子給他聽,這一切都是他最美好的總總。


「果然跟以前的你的那段時光成為了一場夢,一個我不想醒過來的夢。」他甩一甩白襯衫讓它沒那麼皺,緩緩的穿上遮蓋住那些無法見人的痕跡,拉好領子確認自己上半身的羞恥全都遮蓋住,他才拾起掛在椅子上的長褲穿上。

呐,黑子,你覺得你是花還是蝶呢?
抱歉,赤司君,我不知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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