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薰實為失蹤人口

喜歡用平淡的文字勾著故事線條。
刀劍亂舞/三日月右派。
黑籃/赤黑。
目前主產一期三日,其餘看體力

刀劍同人-華絮落下】序、花,CP小狐三日

『情不重不生娑婆;愛不深不墮輪回。』

即便等待多少場花季,我執意的相信在落下的花雨中,我會看見你的身影。

吶,我那個深受稻荷神明眷顧的兄長啊——

 

※※※

 

佇立蒼穹下,掌心裡一直停留他遞給的花蕾,隨風落下的花,那花落中映著他模糊的溫柔笑靨。

「感情就跟世事的變化一樣難以控制吶。」

仰首,蒼穹的色澤依然跟那天一樣,沁藍又明亮,無止境的一直延伸下去,但是此刻卻僅剩自己一人等待花開花落。

他已經數不清自己等待多少場花季,只知道等待的人一直沒有出現,更別說從他那得到一個溫暖的擁抱。

「吶,我很怕冷呢,所以快回來我身邊。」他環抱胸對天而笑,他知道自己這樣的任性他一定會照單全收。

這是他現在可以呼喚他的方式,也是他唯一思念他的方式。

「南來北往是西東,看得浮生總是空。

天也空來地也空,人生渺渺在其中。」風刮起飄逸的深藍長髮,花瓣紛飛如飄落的雪,清脆的鈴鐺聲伴著低沉的嗓音迴盪其中,困惑的雙眼裡倒影著一襲舊袈裟、手持金色手仗踽踽獨行的老和尚。他面帶和藹的微笑停在他面前,慈祥的笑容讓人不會想對他升起警戒心。

「師父。」他撥開臉上細碎的髮絲,懂知禮儀的他點頭與對方打聲招呼,即便對方的微笑以及話語讓他充滿困惑。

「您真的是一把很美的刀,怪不得世人總是歌頌您的外貌。」老和尚撫順他被吹亂的灰白鬍鬚,貌似讚嘆的話語卻在他耳裡格外刺耳。

 

這是他最不喜歡的話,要不是他自己出眾的外貌,他就不會淪為歷任主人的收藏品,也不會在安全處看盡人事無常,更不會失去那個人的消息。

 

「您看來不是很喜歡吶。」話一落,對方抿嘴不語,在緊蹙眉頭下,老和尚順著鬍鬚徑自接下。

「是的,就因為這般外貌,我成為站在戰爭之外,看著同伴來來去去的旁觀者。」他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擺出什麼表情,應該不好看吧?這樣想的他只好微低著頭掩飾自己的表情,撥弄因風吹亂的髮絲,亂七八糟的髮尾讓他更加想念一個人,思念如水脹滿整顆心臟。

這個時候的他一定會靠過來,先是唸上一頓不好好顧及自己之類的碎唸,然後開始細心的整理起他的頭髮,從他專注的狐眼之中,他是如此被該珍惜的寶物。

可惜一切只是一場回味的夢。

 

「貧僧明白,但是,你不覺得上天有他的指意呢?」老和尚手指著天,幽幽的反問。

「指意?」仰望天際,那蔚藍的蒼穹,有雲聚,抑或有雲散,他大概明白老和尚想要表達的意思,反覆無常是萬物的根本,即使是刀也是一樣。

他事實上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情感牽扯在其中的話,一切道理就如一張廢紙般不重要。

「你應該是懂我的意思。」

「可是真正執行是很難得,這就是所謂的執迷不悟。」他淡淡帶過自己的執著,這是他逃避事實的唯一方式。

「那表示你還是有放下的可能,你願意跟著貧僧皈依我佛嗎?」風吹動著花,撐不住的花瓣隨風落下,放下二字迴盪在其中,如此虛幻縹緲。

放下?不就表示要我放棄等他?他有些苦澀的閉上雙眼,他癡癡地已在這等待好幾場花季,他要輕易的放棄會再次相遇的機會嗎?

突然他覺得自己很可悲。

「如何呢?」老和尚看著閉眼抿嘴不語的人,他便知道這個人為了重要的人深陷名為痛苦的沼泥之中。

「呵呵,可是師父我現在是有人外在的型態,但說到底我還是一把劍,談到皈依實在沒有什麼用。」他輕聲而笑,但越是想用笑容遮掩自己逃避的心情,內心越是感到脆弱。

「是因為付喪神這個身份讓你覺得皈依沒有任何幫助?」挑起眉頭,老和尚反問的話語中刻意添加些憤怒,他希望自己能夠好好從紅塵泥沼中拉起這把稀少的不殺刀。

「並不是,我只是還想待在這裡,等待我一個很重要的人。」是的,他們是付喪神,所以他怎麼能輕易相信他消失了呢?他很頑強,且總是放心不下他,所以他一定會為了他好好的在這個世上。

「貧僧明白你眷戀紅塵,但是,你真的要欺瞞自己多久呢?」對方像是聽訓般的孩子垂頭看著自己的腳,垂下的靛藍長髮遮掩住他的表情,老和尚知道自己話有點直白,但唯有這樣才能喚醒他處於現實的知覺。

「那個人應該也有把你視為最重要的人吧?這樣的他會讓你在這等待好幾場花的輪迴嗎?」

「謝謝您的開導,但是我——」他摸上自己的髮絲,柔順的長髮纏上他的指間,安撫隨著老和尚的話語逐漸瓦解的信念。

「那何不考慮轉成另一種想法?為了再次可以見到那個人而修行呢?」

「如果跟著您修行可以再見到他的話,我願意跟著您修行,但是當我找到他時,我會再次回到紅塵,師父,對不起,我對有他的紅塵放不下。」對於可以再次遇見的機會何嘗不試,即使這是另一種要他放下的謊言,但他依然堅信字面上的意思。

他只想再次見到他。

「或許這樣都對你們比較好,容許貧僧再問一次,你確定了?」

「是的,為了能夠再次見到他。」眼前的一切彷彿不切實際,他一直在想也許現在的他還在睡夢中,只要一覺醒來他還是窩在他的身邊。

既然現在是場夢,那就隨夢而走吧。

「那貧僧開始幫你剪掉你的三千煩惱絲。」得到對方的默許,老和尚從行囊內拿出剪刀,小心取起他的髮絲慢慢的一斷、一斷剪去。

隨著剪刀喀嚓應聲落下的髮絲,如靛藍色花瓣隨風起舞。

在空氣流動中,他看見一個任性妄為、恣意撒嬌的人,不停地打轉在銀髮身影的旁邊,一個固執而堅持留長髮的人,只因為對方口中結髮二字,一個像幽魂佇立在樹下等候的人,只因為無法面對傳來消息──

 

這樣的一個人,正是自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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