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作者☆薰

喜歡用平淡的文字勾著故事線條。
刀劍亂舞/三日月右派。
黑籃/赤黑。
目前主產一期三日,但是一切都順其自然

刀亂/小狐三日/人魚與狐狸(前編)

從水底竄起的他,濕漉漉的鳶尾藍色髮絲貼著白淨得臉龐,晚霞緩緩落至窗前,趴在玻璃邊緣上的他似乎哼著不成曲的調,感覺到被注視的目光,他回眸一笑,笑意裡漾起美麗彎月。

 

「甚好、甚好。」漾起水花中竄起淘氣的魚尾巴,深藍的魚鱗在夕陽餘暉下格外顯得柔和,他眼裡沁滿滿笑意。

 

他不由得想問是不是因為自己出現的緣故。

 

「三日月,你是故意要弄濕我的吧?你可是知道狐狸不喜歡水。」尾巴一甩,水花四濺,他敏捷的躲過水花攻擊。

被稱為三日月的是條深藍色的人魚,全名為三日月宗近。某日不小心迷路擱淺在海灘上,正當快被太陽烤乾時,便被現在照顧他的人所救,就此開始他陸地上的特殊生活。

「呵呵,我是不小心的,因為看到小狐丸我太開心了,所以原諒我好嗎?」看見對方不滿的環抱胸,三日月雙手合十向對方陪罪。

不滿抱胸的人名為小狐丸,第一眼見到時,三日月就覺得對方是稻荷神明的使者,他本人總是不承認這項傳說,但也沒有澄清過。

「下次別這樣了。」無辜的雙眼閃爍著他的身影,他招架不住的別頭躲開那眼神,人家說人魚的眼睛有魅惑人心的功能,套在對方身上一點也沒錯。

「謝謝,小狐。」狐耳隨著銀鈴般笑聲抖動,發現對方這般裝模作樣卻被耳朵出賣的樣子甚感可愛,忍不住伸手戳對方的狐耳。

「三日月別這樣。」

「但是,小狐的耳朵好可愛。」

「算了,看在你年紀小就放過你。」

天然的笑靨身後撒落花瓣,小狐丸總覺得喝斥對方的自己顯得氣度有些狹小,再者對方嘴角一勾、雙眼一彎總是讓自己生氣不起來。

最確切感受到這件事情是在前陣子幫他上藥治療時後發生的事情。從沙灘上撿回來的他,除了急需要水滋潤乾枯的身體外,還要替他擦傷的地方上藥。

那天他跟之前幾次上藥一樣專注,專注到沒意識有條魚正密謀什麼事情,頭才剛一抬就被笑臉盈盈的對方潑水,頓時他蓬鬆柔軟的頭髮碰到水整個貼在身體上,事後他還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般露出天真爛漫的笑容,想對對方生氣,甚至不理對方,卻也因為對方無辜的雙眼便作罷。

「呵呵,我年紀可不輕喔,以陸地上算法,我可是爺爺呢。」趴在玻璃邊緣的三日月滿臉自豪。

「我從沒見過這麼喜歡自稱自己是老人家的人。」眼簾映著滿臉得意閃閃發光的人,小狐丸忍不住吐槽一番,面對吐槽的三日月倒是回敬孩子般笑容,單純又率真,這就是他如此喜歡他最簡單的理由。

「呵呵。」

悅耳如鈴鐺般的笑聲迴盪在房內,對於大多時間都是一人的小狐丸來說這是何等的幸福,但是,他明白自己不能自私的佔有對方。

 

人魚最好的歸屬還是在那片蔚藍與天一樣寬廣的海域。

 

「我想你在這休養有一陣子,傷口復原的也差不多──」想到這隻天然的人魚一時的大意被迫與海分離,他覺得自己該幫助對方回到屬於他的地方,話尚未說完,難得被對方硬生打斷。

「呵呵,小狐是想趕我走嗎?」雖然嘴角仍掛著笑意,但仍掩蓋不住他心底的失落。他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待在這邊,最終自己還是要被趕回大海裡。

「沒有要趕你的意思,只是我要讓你回到適合你的地方,這樣對你比較好,你應該不想總是生活在這空間狹小的大水缸裡吧?」

「……」

「以後我會到海邊找你的,所以我們不會失去聯繫。」看見對方沉默不語,小狐丸想伸手摸摸對方的頭安撫好情緒,但是對方巧妙的躲過。

「呵呵,謝謝小狐的體貼,我想休息。」話一落,三日月宗近便沉進水底,速度快到讓人反應不及。

看著懸空的手,小狐丸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感覺是什麼,有點愁苦?有點失落?還是有點不捨?面對三日月這樣的反應,心糾結在一塊,甚至無法呼吸。

 

今晚喝點清酒吧。

 

三日月宗近沉進水底便背對他,只是偶爾冒著泡泡,彷彿是獨自一人玩耍的孩童。小狐丸搞不清楚對方露出什麼表情,那種不解的煩悶讓他想喝點酒,讓酒精暫時麻痺自己的思考,一覺到天亮也許事情就會明朗化。

 

對於喝酒這件事情,小狐丸自認自己並非是酒鬼,更不是不會喝酒的人,只是這刻選擇酒讓自己不要煩悶。一杯又一杯酒潤滑了喉道,甘甜濃厚的味道佔據他的味蕾,亦佔領了他的思考,一杯又一杯酒下肚,眼皮越來越重,模糊的視線中,他看見黑夜裡高掛的明月正透著淡淡光暈──

 

 

作者的話:

因為牽涉到敏感字,後面內容張貼蟻窩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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