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作者☆薰

喜歡用平淡的文字勾著故事線條。
刀劍亂舞/三日月右派。
黑籃/赤黑。
目前主產一期三日,但是一切都順其自然

刀亂/小狐三日短篇文/盼·雪(有一期單戀三日月元素)

 

如墨的夜空,一點一滴地落下雪白,待在房外迴廊上霽藍的身影漾起屬於孩子展現地興奮,腳步打轉個圈,雙手捧向夜空,他欲期待自己能接下雪白。

雪白尚未掉落在他掌心,從腳底到頭頂全身一顫,毫無防備打聲超響亮的大噴嚏。

 

「哈哈,果然還是有小狐兄長在比較好。」雙手抱緊自己試圖得到些溫暖,但依然還是冷到直發抖,他從不知道下雪的日子會是這麼令人難受。

 

『三日月。』

『小狐兄長?』原本緊閉雙眼的他,聽見輕聲地呼喚緩緩張開雙眼,眼前有些昏暗,但看見貌似對方頭上的尖耳朵,他推測是他家的兄長。

『今晚會比較冷,讓兄長跟你窩在同個被窩裡。』

昏暗的光線中,他只模糊看見上揚的嘴角,以及聽見棉被拉開窸窸窣窣的聲音,下刻冰冷的身體被手圈進溫暖的胸膛。

『哈哈,甚好、甚好。』胸膛傳來富有安眠效果的心跳聲,撲通、撲通地催促他入睡,兄長厚實的大手摸著他的頭,一下沒一下地停留在額上的吻。

嘴角撐起笑,磨蹭對方靜靜地闔上眼,從這次開始他再也不記得冬天是有多冷,因為兄長沒有讓他有機會認識冷這一字。

 

嘴吐出一團白氣,雙手摩擦已冷到毫無知覺的手。

他現在才意識到自己不夠成熟,到現在仍掛念起小時候對兄長的撒嬌,甚至恣意妄為的指使兄長為自己打理一切。

「三日月,你這傻孩子,怎麼沒有多添件外衣?」原本要回房入睡的男子想起自家最小的孩子還待在外頭等待回家的兄長,擔心對方不懂得照顧自己繞出來看看,果然待在外頭的人一襲單薄的衣裳。

雖然付喪神對於周遭氣候、溫度不太會受到多大影響,但是祂們感官仍會受到人類影響,尤其三日月宗近誕生以來都被男子當作人類小孩扶養,再者加上另一孩子過度的寵溺,要是沒有人說根本沒人知道三日月宗近身分是付喪神。

「哈哈,謝謝父親大人。」拉緊男子披上的外套,三日月宗近感覺心裡格外溫暖。

「放心,小狐丸是個信守承諾的孩子,你一定能等到他的。」男子撫摸對方的頭,輕聲安撫對方等不及的心情。

等到三日月宗近嘴角撐起笑,柔聲地啟口,「好了,父親要去睡了,晚安。」

「晚安,父親大人。」遞上簡單的問候,就目送男子回房,他記憶中男子黝黑的髮逐漸被白髮取代,三日月宗近頓時意識到能夠陪伴父親到終老是如此重要的事。

「小狐兄長。」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對吧?

凝望夜空,只有片片落下的雪花回應他的呢喃,無聲無息給予答覆。

「哈哈,還是親自去接兄長好了。」打定主意的他,拉緊身上的外衣踏出家門迎接對方回家。

一推開庭園的木門,眼前白茫茫一片,雪還持續下著──

「小狐兄長會是從哪邊回來呢?宮殿是哪個方向?哈哈,應該是右邊。」左顧右盼,他憑著之前車隊接走兄長離開的印象前進,說實在眼前都是銀白世界根本無從判別方向,但他還是想都不想踏出迎接兄長的步伐。

走沒幾公尺,他連打幾聲噴嚏,冷意從腳底竄到頭頂,「哈哈,我會不會冷到斷刀啊?還是回去好了,嗯?我從哪個方向來的?」

一回頭,走過的足跡早已被雪覆蓋,完全分辨不出自己從哪個方向來的,他再度仰賴自己的印象往回走,孰不知自己離家越來越遠。

他抱緊自己的身體取暖仍止不住自己不停地打哆嗦,望著持續下雪的黑夜,淡淡的笑語,「嘛,有形之物終究會消失的──」

 

可是自己卻有點不甘心,畢竟自己還沒見到自己最喜歡的小狐兄長,況且也還沒像其他付喪神一樣享受戰場的感覺。

 

「我不會輕易地讓三日月斷刀的。」

「啊哈哈,是小狐兄長,可以靠近些。」如記憶中厚實的大手把他攬進懷裡,溫暖且富有安心的感覺,他用力磨蹭著對方,一切思念不言而喻。

「嘛,真是個傷腦筋的孩子,愛恣意地亂跑,害我一回家沒看到人就擔心不已。」

「還有,我真的好想你,三日月。」

髮窩落下一吻,本來想無奈地唸上對方過於恣意妄為,但是自己過久沒看到對方,斥責卻不經意轉為輕柔地絮語,過多的思念以及迷戀簡單化為好想你三個字。

「哈哈,這個就是所謂的小別勝新婚?」

笑語一落,他感覺唇貼上溫暖的柔軟物,霸道卻不失溫柔地描繪著自己所有感官。

 

 

※※※

「三日月殿,別著涼了。」藍髮少年捧著毛毯走到一直觀望屋外雪景的人身後,金瞳裡溢滿心疼對方的情愫。

「哈哈,甚好、甚好。」他拉緊披在身上的毛毯,眼眸仍專注的盯著屋外的片片落雪中,他期待雪花中有一熟悉的身影迎面而來,然後抱緊自己。

 

我一直會等著小狐兄長的歸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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