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作者☆薰

喜歡用平淡的文字勾著故事線條。
刀劍亂舞/三日月右派。
黑籃/赤黑。
目前主產一期三日,但是一切都順其自然

刀亂同人-華絮落下】章五、月下獨酌的男人,CP小狐三日

眼前的孩子依然是滿腹天真的撒起嬌,他內心有些失望、落寞,但是他對自己想期待什麼感到困惑。

我想期待什麼呢?

期待三日月為他的離開嚎啕大哭,哭著對自己喊不要離開嗎?

那自己在面對必須走的路時,自己該怎麼向前跨步?

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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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阻止我寫稻荷神明X三條刀匠啦!!!!(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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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光掃過門口的訪客,對於小狐丸來說,不論訪客搭乘多豪華氣派的轎子過來,還是駕著多俊美的馬匹來造訪,他一點興趣都沒有想探究這些訪客前來的目的。

因為不用想都知道這些來拜訪的人都是來打傳說中最美的刀──三日月宗近的主意,身為兄長的他自然要為了三日月不會落到庸俗的人手裡而努力,努力地把三日月藏在隱匿處。

當然,藏匿三日月的事情自然是有落到被父親責備幾句的地步,但是為了起初的理由,他願意自己一再地被父親責罵幾句。

他只是想跟三日月宗近一直永遠待在一起。

「──永遠待在一起。」扣在對方的肩上,低聲喃喃,他已經遺忘對方誕生前的生活,所以他更不可能再選擇回到那之前的生活。

「哈哈,這是我與兄長的肌膚之親嗎?」握住一直上下摩擦自己腰部的手臂,三日月宗近有些疑惑的思考這是否就是兄長對自己的撒嬌?那自己是不是該摸回去以示回應?

「那個──,總之,這不能讓除了我以外的人對你這樣摸喔。」小狐丸原本想糾正這奇怪的言詞,但突然一想如果沒強調這只能是自己的話,對方可能就會認為這是代表友好的舉止而讓其他佔盡多少便宜。

「哈哈,我明白、明白,這是兄長專屬。那我也可以摸嗎?就像兄長摸我這樣子摸。」三日月宗近露出爽朗的笑,還沒等到對方是否答應自己能不能這樣摸,他就毫不客氣地在對方的腰上摸來摸去,反正對方還是會讓他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因為小狐兄長總是會滿足他所有一切。

「真是的,你一定是被寵壞的壞孩子。」雖然嘴上不乏無奈的言論,但三日月宗近搓揉的力道恰到好處,小狐丸舒服的半闔雙眼享受這難得服務。

「哈哈,甚好、甚好。」不出自己所料,他家兄長不管怎樣都會讓他做想做的事情,他開始肆無忌憚的隨便亂摸,完全不理會某隻手也隨著他行動也開始搓揉起他的臀部。

 

※※※

「父親大人。」夜晚的風很大也很冷,歪頭想擔心自己的頭髮是否會被風吹得很亂,比起擔心這件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擔心──現在對著明月小酌的父親。

今天又是跟之前一樣訪客來造訪他就帶著三日月宗近躲起來,訪客一離開他們才跑出來。

以往看到他們父親輕則會唸上幾句怎麼如此不懂禮節,重則處罰他們一天不能出去玩耍好好反省,然而,父親這次看到他們露出淡淡的憂傷,撫摸他們倆的頭便一聲不響地回房。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看著父親關上的門,內心頓時產生滿滿的不安,但是他還是緊握身旁的小手回房間,因為他知道不要讓身旁天真的人也感受到恐懼二字。

「既然你還沒睡,就來陪我喝杯酒吧。」男人下意識倒了兩杯酒之後,才發現對方還是個孩子便默默的把兩杯酒放到自己身邊。

「父親大人,您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是否跟下午的訪客有關?」見對方放下酒杯又是一陣沉默,小狐丸不由得擔心起對方。

「小狐丸,你還記得我說過關於你誕生的過程嗎?」對上滿臉寫擔心二字的表情,男人卻反常地以一臉輕鬆的表情講著另一種話題。

酒杯的液面倒影男人的側臉以及那遙遠記憶裡另一人的表情,那時候與另一人的相處時光很短暫卻很美好。

「還記得,我是父親大人您借用稻荷神明之力下誕生出來的刀。」小狐丸歪頭回想自己聆聽自己當初誕生的場景,猛然發現當時男人講述過往所露出的表情就跟現在是完全重疊,彷彿他們從未離開過那時間以及那場景般。

莫非我的誕生牽引什麼情感嗎?

「呵呵,我也還記得你誕生的時候呢。」男人喝乾手裡的酒,喃喃回應突然對著自己張大眼睛的人。

「您是不是有其他話要跟我說呢?」看著男人再度替空酒杯斟滿了酒,小狐丸似乎明白對方對著明月飲酒等各種異樣的原由。

聞此,男人撐起笑容,撫摸對方的髮絲,「小狐丸很敏銳呢,就跟那個人一樣。」

父親大人是苦笑嗎?

小狐丸看著男人眼眸閃爍著淚光,那倒影在淚光裡的身影他相信絕對不是自己的影像,而是另外一人跟自己很相似卻又年長許多的身影。

「父親大人方才所說的人是指我另一位父親大人嗎?」

「有一天小狐丸會跟那個人一樣瀟灑離開自己所愛慕的人身邊,不是被迫離開,而是為了愛而短暫離開,之後會乘著滿腹思念再次以另一種形式回來所愛之人身邊。」看著與那人相仿的樣貌以及性格的小狐丸,然而雷同的赤紅雙眼卻是眨著懵懂,男人鼻頭一酸,緊緊抱住對方。

 

最後小狐丸還是要呈上給天皇。

與那個人唯一的聯繫最終什麼都沒有了──

 

「父親大人,對於擁有愛慕的人來說,從來沒有所謂分離二字,我相信我與另一位父親大人想法是一樣的。」原本又是感到一陣疑惑,無法理解這晚不對題的談話,但,鼻腔內打轉濃烈的酒味以及淡淡的鹹味,父親大人哭了吧?小狐丸從嗅聞到的味道如此判斷緊抱自己的男人。

從緊抱自己的男人到斟滿兩杯的酒,小狐丸頓時明白所有的來龍去脈,他模仿起大人的口吻拍打男人的背,終究自己還是跟其他兄長們一樣離開父親身邊,迎接新主人以及新生活。

抬頭看著與三日月宗近眼裡一樣散發出柔柔的月光,儘管離開這個家是無可避免命運,但他依然不會與三日月宗近分開,永遠都不會。

他是如此這麼深信著。

他腦子裡這樣勾畫著自認的完美,卻沒有料想到他所想得一切依然會受到他人思考以及時代洪流產生劇烈變化。

 

尤其是這天迎來的新一天早晨。

 

早晨不見溫柔的陽光,迎來的是厚重的烏雲以及喘不過氣的濕氣味,男人一如往常的掛著溫柔的笑靨與他們道早,昨晚在臉上的脆弱已不著痕跡消逝在過去,三日月宗近也跟平常一樣硬撐著眼皮一口沒一口的吃著米飯。

「三日月,要不我餵你吃吧?」對方整張臉都要倒進碗內,看不下去的小狐丸一把搶去對方的碗筷開始準備餵飯。

「哈哈,我喜歡被人照顧,啊──」張開嘴巴等著對方送進食物,小狐丸輕笑對方像是等待餵食的雛鳥一樣,拿捏好食物分量細心餵食對方。

我離開這個家的話,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三日月你了。

而你會不會捨不得我離開呢?

還是會另找一人取代我照顧你呢?

深藍的眼睛眨啊眨,彎起一個弧度直讚米飯如此香甜,為了下口飯再次張嘴時,原本跟平常一樣坐在一旁吃飯的男人,頓時像是下了重大決定般放下手中的碗筷,「三日月。」

「嗯?」

「再怎麼喜歡被小狐丸照顧也該適可而止了。」

「父親大人?」對上一臉嚴肅的男人,三日月宗近困惑的歪著頭。

「小狐丸下禮拜就要進到宮廷裡生活,你該學習不要依賴小狐丸獨立生活。」

嘩啦──,空氣中本來流轉陰沉抑制的氣息總算被突如其來大雨攪亂,喘不過氣的濕氣味頓時不再明顯。

雨下得很大,但不可思義的是男人所說的話字字句句都如此清晰,小狐丸有些擔心看向咬緊下唇的三日月宗近,皺起的眉頭讓他不由得握緊對方的手。

不要擔心、不要害怕,小狐兄長只是有了主人而已,小狐兄長不會離開三日月身邊的,只要你不會拋棄我的話。

這些明明都是簡單又常說的字彙,甚至在昨晚睡著前還像是孩童在背課文般反覆誦念幾遍,不知道為什麼當著本人面前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他只能使勁地握緊對方的手,一雙發冷的手。

「哈哈哈,甚好、甚好。」

「欸?」等候唇一個動靜,貌似就等上好幾千年,好不容易等到唇一個張合,卻是一個跟平常一樣天然的哈哈笑聲。

「聽說宮廷的點心很好吃,小狐兄長,你到時要帶回來給我吃吃看喔,好嗎?」三日月宗近露出甜笑拇指摩擦緊握自己的手。

「真是小貪吃一個呢,我答應你。」眼前的孩子依然是滿腹天真的撒起嬌,他內心有些失望、落寞,但是他對自己想期待什麼感到困惑。

 

我想期待什麼呢?

期待三日月為他的離開嚎啕大哭,哭著對自己喊不要離開嗎?

那自己在面對必須走的路時,自己該怎麼向前跨步?

 

男人默默站起,闔上門前不忘拍拍這兩個孩子的頭,屋外的雨還在持續的下著,雨中有一道銀白色身影衝著自己笑,銀白色的的長髮,紅色眼眸不時閃爍著只有他明白的訊息,他一個伸手想觸碰對方,身影卻瀟灑地轉身消失在雨落之中──

 

「那兩個孩子會跟我們一樣嗎?」

 

淅瀝的雨聲中,他如此呢喃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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