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薰實為失蹤人口

喜歡用平淡的文字勾著故事線條。
刀劍亂舞/三日月右派。
黑籃/赤黑。
目前主產一期三日,其餘看體力

黑籃/赤黑日短篇賀文/關於預習家政課的小事(前編)

 

※※※

「──以上。」

風穿過敞開的窗,拉扯紗質的窗簾,被拉長的窗簾不偏不移地遮住坐在前頭正中間赤髮身影,他歪頭想是這窗簾的材質讓對方平常銳利的異色瞳柔和不少,還是因為會議總算到一個段落的關係?

不過經過幾秒鐘的分析下,他猜想是後者吧?

現在的他是在場中唯一的高三生,換句話說,也是在場唯一要綁帶寫必勝考大學的聯考生,他想會議結束就會覺得站在中間的人有溫柔不少的錯覺。

本來他高中三年註定就是規律又平淡的結束,本來以為這幾個字卻在這屆高一新生的到來產生變化。

那時剛開學的他踏入學校圖書館的展覽室想物色未來的學校,雖然早就在二年級上學期就決定好未來的學校,但是他那天不知道怎麼了還是先選擇踏入展覽室再轉去圖書室借書。

正要踏入展覽室時,就被身後的聲音硬生攔下。

回首,倒影在瞳孔裡的是一道不容忽視的身影──

 

「哈啊,總算結束了!阿哲,走,我們去打籃球!」坐在右手邊黝黑皮膚的人先是伸懶腰,然後確定無聊的會議已經結束,精神抖擻的拿起腳下的籃球便一把拉住他作勢往外頭跑。

「青峰君,請允許我鄭重的拒絕你,我要回家繼續準備──」大學聯考的東西。

後句想說的話還沒說完,坐在他左手邊的金髮少年立即站起來扯住他另一隻手,大聲嚷嚷,「小黑子已經答應要和我一起去M記喝香草奶昔了,小青峰,你自己去玩玩吧!」

「黃瀨君,我記得沒有要和你去M記,還有請你們要先聽我說完話。」被兩個人相互拉扯的他,淡淡地道出處在中間人的無奈。

「哼,打完球我還是可以陪阿哲喝奶昔的!」

「小青峰,你不懂先來後到嗎?小黑子已經先答應我了。」

「等等,你們可以先把我的話聽完嗎?」

可是不知道是話就跟他的存在感一樣薄弱,還是對他們而言不是想聽的,兩人依然還是像幼稚的中學生一樣相互爭執不下。

“這兩人一定還沒從中學畢業。”

輕嘆,他轉而向坐在這兩人身旁的人求救。

可惜眼神賣力地發出求救訊號,綠色頭髮的少年只用『盡人事聽天命』幾個字忽略了他的求救訊號,另一紫色頭髮、身材較為高大的少年則是打開零食,一臉天真的把零食塞進他的嘴裡。

「小黑,零食好吃嗎?」

「嗯。」對方大孩子的模樣讓他無法吐槽重點不在這,他只能面無表情得點頭表示回答,不過對方餵食的零食確實好吃,好吃到差點忘記他更為重要的目的。

“果然他還是得向那人發出求救訊號了嗎?”

一抬頭對上站在最前頭赤髮少年的視線,他發現那人雙手抱胸一臉笑得燦爛,似乎早已準備等他求救。

有種不好的預感──

「大輝,你的體育際進度呢?」

「就那樣啊。」體育際三個字狠狠插進黝黑皮膚的少年身上,他備感心虛的眼神直亂飄。

「喔?這樣啊,那獎牌處理得如何呢?可不希望得名的人沒有獎牌可拿呢。」赤髮少年瞟一眼桌上對方開會前繳交的報告,依然保持燦爛的笑容持續進攻對方心虛的原因。

「赤司,我覺得拿獎牌太無聊了,發錢當獎勵比較實在啦。」一不作二不休,黝黑皮膚的少年決心豁出去,說不定幸運的話他可以安然的pass過。

「或者,小赤,你也可以考慮發零食券當獎牌。」紫髮少年持續努力地跟手中的零食奮鬥,一片接著一片持續咀嚼,不忘把零食塞進已經露出死魚眼人的嘴裡。

「愚蠢。」身為財務的綠髮少年有些不屑地推推鼻樑的眼鏡。

「怎麼會愚蠢?!獎金比獎牌有用多了!」對於總在體育賽事拿下獎牌的少年眼中,獎金比獎牌來的重要,他可以拿很多錢去買下他還沒買的小麻依寫真集還有其他中意卻因資金不足而沒買下的寫真集。

「青峰君,請尊重神聖的體育際,不然連我也會非常生氣的。」吞下口中零食的他,聽見對方用這麼隨便的態度面對體育際,堪稱好脾氣的他不免小小動怒。

「阿哲,你也用不著生氣啦!我請你喝三天份的奶昔!」鮮少有其他表情的少年難得動氣對他說教,黝黑皮膚的少年露出陽光般的笑容安撫對方。

「大輝,你就好好待在學生會裡頭處理體育際的相關事宜。」

一記不容拒絕的命令狠狠重擊黝黑皮膚的少年,嘖嘴的他只好鬆開對方認命的坐回他的位子上。

赤髮少年話一轉對上另一偷笑的金髮少年身上,「還有,涼太,你的各校學生會交流表還沒出來呢,跟大輝一樣留在學生會裡頭好好完成。」

「欸?不會吧?小赤司,我不是下禮拜再完成就好了嗎?」金髮少年眼看快跟身旁的人失去獨處的機會,他決心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涼太,不要讓我重覆第二遍。」

「是!」對上流轉危險光芒的異色瞳,金髮少年安份的拉開椅子坐下,他可不想輕易死在學生會裡頭。

「哲也提書包跟我來,真太郎、敦,你們負責盯住他們。」

看著赤髮少年提起書包往外頭走去,他想這些人真的很不愛把他的話聽進去,一想到他讀書的進度表不由得再度嘆氣,聽到外頭傳來赤髮少年的呼喚聲,他無奈的提起書包跟上對方的腳步。

隨著走動揚起的外套,赤色的身影在他眼裡是如此耀眼,步上那人的後頭,他不由得想也許高中最後一年生活會是他最難忘的記憶。

謝謝你,赤司君。

明明是在內心呢喃著感謝,但對方似乎聽到般回頭對著他露出溫柔的笑當作回應。

 

※※※

「烹飪教室?」瞠起與晴空一樣色澤的眼睛,他困惑的跟上對方的腳步走進烹飪教室裡頭,看著對方選好位置放下書包的同時不忘關上教室的門。

「好了,哲也,教我下禮拜烹飪的課程當作我幫你脫困的謝禮吧。」赤髮少年從書包裡頭拿出紅色圍裙塞到對方手裡,絲毫沒有給對方拒絕的機會。

可是你也把我推到另一個困擾裡啊,赤司君。他板起毫無思緒的面孔反覆地在內心大肆吐槽對方的霸道。

「怎了?想拒絕我嗎?我親愛的副會長哲也。」赤髮少年挑眉對上遲疑盯著手中的圍裙不敢動作的人。

「赤司君,我確實想拒絕你,烹飪對於我來說實在不是很擅長。」

「喔?」

「如果是教你煮水煮蛋的話,請務必讓我來。煮水煮蛋我是不會輸給任何人的。」對上燦爛的笑容,他毫無拒絕的權利以及勝算,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赤髮少年從另一手提袋內取出雞蛋放至流理臺上,看著蛋盒上薄薄的霧氣,他想怪不得今天對方難得那麼晚來開會,原來是先繞去拿寄放的食材。

他們倆人開始翻動收在下頭的器材用具準備上工,如果沒有後來的事情發生的話,他根本不會認為這一切都是赤髮少年算計好的陰謀。

「水開始滾了。」看著站在一旁專注看鍋內水情況的赤髮少年,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哲也,你在笑什麼?」一個轉頭精準抓住對方淺淺露出的笑意。

「我現在有種終於等到你是正常人的感覺,因為赤司君家世背景好又十項全能,而且新生一進來就坐上學生會會長的位置上,似乎沒有讓人可以挑剔的地方。」鍋內的泡泡從小逐漸轉大,心底話就像現在鍋內的泡泡一樣可以自然的從水底衝上表面,當然”原來赤司君不會烹飪”這種話自然是放在心中。

「太失禮了,哲也。」

「啊,可以放雞蛋進去了,赤司君。」

「還有,請允許我向你鄭重地致歉。」

雖然赤髮少年沉默不語,但嘴角勾起難得溫和的弧度,赤髮少年堪稱優雅的把雞蛋放入沸騰的水中,看在他眼裡甚感困惑,不尤得懷疑對方真的是不會烹飪嗎?把食材入鍋這舉止完全游刃有餘,絲毫沒有跟新手下廚一樣的緊張。

 

要說不愧是赤司君嗎?

 

在他歪頭思索這困惑點時,赤髮少年早已把蛋撈起放入乾淨的小鍋子內,對上冒著熱氣的雞蛋,「赤司君,你會不會太早把雞蛋撈起來了?」

「別質疑我,哲也,煮熟跟煮不熟我可是分得出來。」

「嗯,抱歉。」

「話說今天你午餐只吃一個麵包吧,剛好吃雞蛋補充營養。」

「那…我不客氣了。」原本打算想躲掉吃這水煮蛋,但是對方蠻橫的氣勢加上把柄(只吃一個麵包這件事)在對方手上,他只好吞嚥嘴裡的口沫安份地取起水煮蛋來享用。

剝開第一片蛋殼,薄膜裡的蛋是偏向透明的液體,可見雞蛋完全沒有熟,但在對方嚴厲的視線下,他只好硬著頭皮剝開第二片蛋殼。

「啊,破了。」

蛋汁隨著重力加速度衝破薄膜緩緩漫延整隻手臂,想到對方的自尊心腦袋突然一陣空白,等到他腦袋開始運轉時,對方早已拑住他沾著蛋汁的手,傾身在耳畔留下魅惑的話語。

「哲也,我知道你喜歡我。」

「所以你才這麼努力誘惑我──」

還沒消化完對方充斥沙啞的話,在一個推力下,他整個人倒在他們背後的流理台前,抬頭,只見那異色瞳裡流轉危險的光芒。

 

 

 

--TBC

也可以視為END(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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