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作者☆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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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三日月右派。
黑籃/赤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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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亂同人-華絮落下】章六、結髮誓約,CP小狐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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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父親宣告小狐丸要進宮之後,恰巧一連好幾日都是難以忍受的下雨日子。接二連三的落雨使整個庭院一直瀰漫一層朦朧,瞧不清楚遠處的景色,剛開始三日月宗近還天真的誤認這是場大霧,直到父親糾正時才明白這是雨。

時間在落雨的日子裡就變得如此緩慢,對於成天喜歡到處玩耍的孩子們而言,雨天是相當枯燥乏味的事情,如同被處罰禁足在房間一樣煩人討厭,這時候孩子們就會縮成一團球在床鋪上滾來滾去消磨時間。

不過對於即將要離開家的小狐丸而言,他反而喜歡跟三日月宗近一起窩在迴廊上,這時候的三日月宗近就會在他背後磨蹭,或者躺到他腿上瞠著圓眼打量他的臉等等各種撒嬌,他知道再過不久這些撒嬌就會隨著時間逐漸消失。

但是,一如往常跟自己撒嬌的三日月宗近卻少了平常哼起他聽不懂的曲調,更別說是否跟往常一樣沖著他發笑,今天的他只選擇靜靜地躺在他腿上瞠著圓眼看著上方。

唯有的開口只有方才在躺下之前問了他一句:明日就是小狐兄長離開的日子了吧?

面對不知道三日月宗近是看他還是他頭頂上的天花板,小狐丸只選擇回答單音字嗯就陷入沉默。

沉默之中,只剩雨落在庭院的聲音,一下沒一下的拍打他抑鬱的心思。

「我離開你身邊之後,你會想念我嗎?三日月。」小狐丸很想問對方會不會想要挽留他或者叫他不要走,但是想到離開是無法改變的既定結果,他何需再問這個沒有任何意義的問題呢?

三日月宗近仍沒有給他任何一字的答案,沉默的別頭打量庭院的景色。

順著對方視線的方向看過去,灰濛蒼穹底下,尚有一株季節變換緩慢的櫻花樹。

枝頭上不見花季中團簇的花,只剩零星的碎花點綴上頭,其餘曾開過花蕾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片片嫩葉。

也許有一天會有人取代我在你內心裡的位置,就像殘花遲早會被嫩葉取代一樣。

那天之日的到來,我應該會忌妒發狂吧?

 

「小狐、小狐兄長。」

「嗯?」

回過神,小狐丸才發現自己的袖子被對方一直拉扯,下意識直接低頭想要聽對方要對自己說什麼,尚未等到對方任何字句片語,對方伸手捧住他的臉,在對方的臉瞬間放大之際,柔軟的唇覆上他的唇,只是輕輕的覆上他的唇沒有其餘過多的動作,唇間的芬芳卻格外香甜,像是春風裡淡淡舒適宜人的花香。

一陣空虛席捲而來,小狐丸才意識到對方的唇已經離開了自己,眨著霧氣的眼睛似乎在透露什麼訊息,沾滿水光的唇一張一合,他完全沒有想等到自己讀懂那唇語的意思,低頭含住對方再度張開的唇。

「唔,嗯。」

這次的小狐丸不再是單方面被對方攻略城池的那方,伸舌先是突擊對方抵禦外敵的貝齒,自然引來對方啃咬回擊,被吻到快無法呼吸的啃咬自然沒有控制力道,一咬下淡淡的血腥味侵襲而來,刺激狐狸尚未覺醒的野性,紅色雙瞳一暗,舌霸道的直衝入牙齒後與對方軟舌一番廝殺。

結果自然是敵方不敵他的攻略相互纏上攪和,來不及吞嚥的玉津蔓延至外頭,親吻的聲音越發激烈,直到三日月宗近呼吸節奏變調,小狐丸才捨不得的放開對方離開。

「哈、哈啊,小狐兄長。」漲紅的臉頰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呼吸,霧氣的深藍雙眼只印著對方滿足的臉龐。

「什麼事?」小狐丸頭抵著對方的頭,輕聲回應對方的呼喚。

「我們親親了呢,這樣就表示我們結婚了對吧?這樣小狐兄長去哪裡都會離不開我了對吧?」三日月宗近神情緊張的詢問對方。

「當然,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即使我去很遠的地方,我都一定會回到你的身旁,因為我不會拋下自己的眷屬不管。」毫無邏輯可言的言論格外聽來相當可人,尤其把親吻這件事等同於是結婚,這般可愛的錯誤認知讓他幸福的再次親吻對方的唇,唇仍依然柔軟又香甜。

「哈哈,這樣我就不用一直想小狐兄長,因為小狐兄長會回來我身邊。啊,我們剛剛結婚結太多次了。」唇緩緩退離,唇與唇間拉了長長的銀絲,依然有親吻就是結婚錯誤認知的三日月宗近意識到他們又親親,整張發燙的臉貼到小狐丸胸膛不敢亂動,似乎正掩飾自己的害羞。

朦朧細雨中,殘花或許抵不住落雨,抑或者時間已沉熟,片片花瓣隨雨而落下,小狐丸再也不會在乎落下的花瓣已沾滿泥濘,甚至取代位置的葉芽,因為下一場花季終究會來。

抱緊懷裡因為害羞而縮成一團球的人,小狐丸輕聲笑語,「下一次我們一同賞櫻花吧,三日月。」

「嗯,那我要吃好多根糰子。」

「你真是個貪吃的小孩子。」

「兄長你還不也是個小孩子!」

「我名字雖然有小,但不代表小好嗎?」

孩子們又如往常一樣開始鬥嘴,一起享用下午的點心,然後兩人吃晚飯前還調皮的和父親玩起捉迷藏,一切又回到平常一樣,但也似乎有些微的不同,對於他們還是孩子的心理來說,儘管明日要分隔兩地了,他們倆還是在一起的。

「小狐兄長,我要跟你睡一起。」三日月宗近尚未等到對方回覆,逕自拉開對方的棉被把自己塞進對方懷裡。

「現在天氣開始有些悶熱了喔,你確定嗎?」小狐丸嘴上是這麼詢問對方,但是雙手仍緊緊抱住對方,根本沒有要讓人反悔的餘地。

「哈哈,甚好、甚好。」磨蹭一個舒服的位置準備入眠,小狐丸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對方的背,腦海裡想到什麼就聊什麼當作他們專屬的睡前故事。

「今天你講到結婚,我就想到很久之前從遠方來的商人提過他們那裡關於結婚的事呢。」低頭親吻對方的髮窩,溫柔的開始今晚睡前的話題。

「哈哈,他們那裡沒有親親嗎?」想到自己聽到關於結婚的事,三日月宗近想遠處來的人結婚是不是跟這裡的人完全不一樣。

沒有親親的話,那他們是牽手表示結婚嗎?

可是我之前就常常跟小狐兄長牽手了呢。

「他們還是有親親啦,就是不同的地方在於他們成婚之夜,成婚的兩人會各剪下自己一小束髮絲,然後再把這兩束髮互绾纏繞一起,做為兩人永結同心的信物。」三日月宗近歪頭想像其他地方的結婚儀式,在快想到頭要昏過去時,小狐丸趕緊告訴對方他所聽聞的結婚儀式。

「哈哈,那小狐兄長我們也來用這個信物。」聽到它處結婚別樣的儀式,三日月宗近充斥濃厚的興趣趕快尋找房間裡擺放的剪刀。

看著對方翻箱倒櫃始終沒發現剪刀就在他開過的抽屜裡,小狐丸無奈的嘆口氣,拉開抽屜取出剪刀,在三日月宗近瞠著圓眼滿懷期待下,小狐丸各剪下他們倆人的兩小束髮絲,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銀髮跟深藍髮相互纏繞繫起。

「三日月的頭髮有點短呢,兩束髮互绾起來後都快看不到三日月的頭髮了。」小狐丸把互绾完成的信物放到三日月宗近手上,他有些心疼對方被剪兩束髮之後留下不好看的痕跡,雖然對方晃個頭那異常短的位置就被蓋住了,但是對於觀察敏銳的他而言,還是看的見異常短的頭髮。

「那我也要留跟兄長一樣很長的頭髮,到時我們就可以再做一個新的信物。」三日月宗近握緊手心裡的信物,幸福的和對方許應承諾。

「好的,我會期待那天的來臨,我想三日月留長髮一定很美。」小狐丸低頭親吻握成拳頭的手,彷彿像是神社或者寺廟裡為信眾加持的聖職者,感性一過想到明早出發的時間,趕緊催促對方入睡。

「快睡,明日我們還要早起!」

「好!」三日月宗近掛起甜笑窩進小狐丸的棉被裡,闔上雙眼催眠自己入睡。

看著三日月宗近打算握緊信物入睡,小狐丸嘴角撐起笑擁對方入眠,他希望對方能夠一直隨身攜帶信物,不論對方走到哪裡。

往後的日子裡三日月宗近確實一直攜帶著他們的信物,走過繁華的歷史、動盪不安的年代,直到好幾千年後稱不上完全和平的未來裡,因為他深信只要一直帶著信物他們倆中間的聯繫就不會消失。

 

繁華會隨著時間推移最終仍有落幕的時刻,

唯有連繫的情感會不偏不移走過花開花落,

他就是帶著這樣的堅持等待歸來的對方。

即便對方已成為他人口裡的虛構故事,

他依然還是深信不疑。

 

粉色接近雪色的花瓣隨風飄舞,在其縫隙中有一道瓷藍的身影喃喃地向天訴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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