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薰實為失蹤人口

喜歡用平淡的文字勾著故事線條。
刀劍亂舞/三日月右派。
黑籃/赤黑。
目前主產一期三日,其餘看體力

刀亂/凋零的薄雪草/後篇,CP一期三日

前篇:http://yanheyu.lofter.com/post/1d27279d_b7f00a1

結局篇待之後po出,感謝看到此的各位

隱藏梗是否看得出是什麼呢?歡迎留言噢:)


***


關於天下五劍傳聞,不論是從前主和客人間談天中,還是從共事的付喪神口中都能知曉大概輪廓,其中他對身為五劍之一,還被人類譽為名物中的名物的三日月宗近就有一點興趣,也同時就有那麼一點好奇身為名刀卻從未沾染過血的他怎麼看自己的命運,被打造出來卻沒有當過真正的刀使用那心情是怎樣的?

如果換作是他被當作裝飾品,他想自己應該會感到痛苦吧?

當他終於見到傳聞中的三日月宗近時,他終於有怎麼一點理解人類看待三日月宗近的心思,美麗有添點呵護的慾望。

如果他擁有三日月宗近,他不會讓除了自己的人有機會窺看他一分一毫的機會,他會把他放到只有自己看得到、觸碰得到的地方。

擁有三日月不就是等於擁有了自私以及難看的貪婪。



「話說是我要睡覺吧?怎麼會是三日月大人睡著了?」

一柱香時間前他被對方拉到樹下,對方豪邁地坐下拍拍大腿邀請他躺下,既然對方大方邀請自己,他自然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他毫不客氣地以對方的大腿當作枕頭入眠,闔眼聽著彼此貼近的心跳,還有享受瀰漫在鼻腔內的淡淡幽香。

直到細微的打鼾聲從上頭傳來,睜開眼才發現對方早已闔上雙眼,隨著打鼾聲點頭,他感覺自己的眉毛已經抽動到不行。

「 不過,有機會在這樣的位置欣賞三日月大人的睡顏還挺不錯的。」

樹蔭毫無定性地在臉上來回晃動,卻沒有阻礙到欣賞其臉龐的線條,他才發現原來對方眼睛之所以有神、雪亮,是因為對方有比任何人還長又厚的羽睫。

頓時心中產生點好奇,左顧右盼確定沒有人會見到他幼稚行為後,食指伸出丈量起對方的羽睫,一丈量長度果然不出所料確實很長。

莫名在內心某點上感到滿足時,手指無意觸碰到對方的臉,瞬間整個人定格在原地,幸好只是呼嚕一聲,雙眼仍還是緊閉,無意識地抿抿粉唇,一張一合吐出均勻的呼吸,貌似人還在睡夢中。

鬆一口氣的他才注意起對方張合的唇,粉嫩帶點水光的唇,就如清晨被霧包圍的櫻花,當太陽升起、煙霧逐漸散去,唯有殘留在上頭的露珠閃爍著光那般動容。

抿抿乾澀的唇,對方的呼嚕聲隨著時間增強了自己的膽子,緩緩的靠上那抹芳澤,任憑呼吸相互撒落在臉上。

如此靠近的氣息都沒反應呢,真是沒有警戒心。

「那就失禮了,三日月大人。」

要吻上時,他嘴角上揚不明的弧度,曲起手指毫不客氣地朝那光潔的額頭彈一下,不意外地閉眼的人唇間宣洩唉唷幾聲,輕笑,「很意外三日月大人有如此孩子氣的行為,您是什麼醒過來的?還是說您根本沒有睡呢?」

「嘛,真失禮,我可是被風吹得很舒服,然後就忍不住睡著了。」對於對方的懷疑,他可頗有微詞為自己辯護。

「但,不是我要小憩?」消瘦的臉因自己的故意鼓起像個包子,從中得到滿足的他故作認真反問對方,為了就是可以再看到對方露出更多可愛的表情。

然而,比他年長的付喪神似乎是查覺到他失守的嘴角,當然也可能是遲鈍天性使然,歪頭略思考一會,眼眸突然為之一亮,來不及多欣賞幾分透著光芒的雙眼眼前便暗了下來。

「三日月大人,如果要讓我不受光線打擾睡眠的話,請您讓我的手也覆在您的手上頭。」覆蓋在眼上的掌心傳來冰涼,來不及思考手就這麼覆了上去,不知覺從覆蓋便握上對方的手,原以為對方會不喜歡這樣不合禮節的觸碰,不但對方沒有任何的掙扎,反而能聽見對方哈哈笑幾聲,笑語中帶上很輕又有些遠的話語。

「吶,你的手很溫暖呢。」

稱讚他的聲音像似撒嬌般讓身體都一陣酥麻,心也瞬間從中得到滿足,嘴角撐起笑的他緩緩地進入夢中,在夢裡的他就這樣反覆地請求時間可以永遠佇足在這。

但終究付喪神的命運仍被人類的命運左右著,他口中的關白大人,傲視群雄的戰神終究抵不過人類的宿命,在一場遺憾的戰役之後病逝。

關白死了之後,豐臣一族的榮耀、驕傲就也如同露水般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向德川一族低聲求和,被迫接受不合理的條件。

受辱的怨氣還來不及消化,他被迫迎來的是高台院帶著三日月宗近離開大坂城——


「三日月大人,您真的要這麼選擇嗎?」對方明明就坐在旁邊,空氣裡都能嗅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可是他方才的話似乎是從很遙遠的地方飄送過來。

「這非我選擇,而是我身為主子的刀自然是順從主子的意思。」低頭,今天的茶找不著立起的茶梗,手中的茶早已透涼,他想這杯茶大概已失去的飲用的價值了吧?

「離開大坂城便是背叛豐臣一族,更是背叛關白大人的遺志,您應該知道這嚴重性吧?」垂下的髮絲更顯得眼神明晦不分,淡漠的字句更是把他的理智推到崩潰的邊緣。

「離開未必是背叛,況且在豐臣一族中最忠誠關白大人的非高台院莫屬,我想一期一振君沒必要質疑高台院的虔誠,如果硬要論起感情忠誠,關白大人可是大大地虧欠高台院。」即使有歷經百年磨練修得的好脾氣,但一說到這話上,他仍不由得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

咬唇,不知覺握緊手裡的杯子,「對於關白大人的感情生活我確實不好說什麼,但是關白大人可是從未虧待過高台院,她應得的身分地位大人可是從未吝嗇賦予她。」

「我想我們沒必要再談下去,我跟你完全沒有任何的共識。」任何事情上他都能順合他人,但在於自家主子上他勢必會處處袒護著她,畢竟看太多主子每晚的落寞身影以及淚水。

餘光瞄到對方露出一臉不悅的神情,但認為摩擦過後自然不會有任何好臉色,他相信對方冷靜之後會明白他的立場,便打算起身離開好讓對方平復心情。

踏出沒幾步路就被對方從背後環抱住,環抱他的力道異常大腦海裡立即閃過危險的訊息,試圖掙扎脫離對方反而被對方抱得更緊,慌亂之餘忍不住扯開嗓子大聲嚷嚷,「無禮之徒,你想對我怎樣?」

「離開就是沒有向心力,勢必我該盡責地幫助三日月大人重新凝聚一番。」

「啊,話說,三日月大人想必不知道軍隊裡凝聚向心力方式吧?」湊到對方耳邊低語,有意無意的讓熱氣噴灑在耳上,膝蓋開始隨意地朝對方身上磨蹭,身體似乎敏感地大大一震。

「不是就跟你說離開未必背叛,年紀輕輕就有老年癡呆嗎?」拚命維持自己僅存的理性反駁對方,在說話之餘,不忘閃躲惱人厭的摩擦。

「呵呵,我怎麼會忘記我們是夫妻刀,三日月大人唸得好。」絲毫不在意對方說了什麼,更別說注意對方的掙扎,他只顧著自己擁住的柔軟,以及瀰漫在鼻腔內濃郁的香氣,他從來都不知道對方身體是多麼舒服、香甜,他只想這麼獨自享受這片美好。

「你、你是重聽嗎?啊!」眼前的局面已經超乎他可以掌握的,已不知道怎麼做的他只好腳往後隨意亂踹製造一個逃脫的缺口,冷不防肩膀被對方咬了一口。

驚呼從粉唇間宣洩出來,他甚感滿意地舔弄製造出的齒痕,一如往常地用盡討好的口吻,「夫妻間床第之情甚比軍袍之情更為有凝聚力。」

「放開我!」在最後的淒涼吶喊中,不論是雙手還是眼睛,都纏上一綑又一綑掙開不了的束縛,他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耳朵清晰地聽見布料窸窸窣窣落到地上的聲音,以及滾燙的東西游移在他全身。

當他一回神之後,他只點著菸,口裡吐出層層雲霧,在迷茫的雲霧中,看見那雙鑲著彎月的眼睛直盯著自己看,沒有情感的波動,更別說拔起在他附近的刀朝自己砍過來。

應該是對我失望到透頂了吧?他苦笑再吐出縷縷輕煙,他已無法挽回自己控制不了的錯誤,更沒有機會在身體逐漸透明的那人面前訴說著藏在心裡已久的情感。


似乎有什麼東西攀在他喉間無法呼吸,心臟頓時無法自己的抽痛起來。



***

有什麼東西噎在喉頭不上不下,他無法吶喊著求救,唯有耳畔邊傳來弟弟們彼起彼落悲戚的求救呼喊,他也好想抱抱哭泣的弟弟們,可惜無能為力,就如同他好想跟那人訴說自己的心意一樣困難。

大火從眼前竄出,他跪在地上迎接大火無情地把他吞噬殆盡,突然在陷入火海前,有一陣噁心感瞬間霸佔整個神智,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嘴裡吐出,「是花、花瓣?」

苦笑,一切都再也沒有任何知覺——





——《凋零的薄雪草》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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