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薰實為失蹤人口

喜歡用平淡的文字勾著故事線條。
刀劍亂舞/三日月右派。
黑籃/赤黑。
目前主產一期三日,其餘看體力

真夏に降った雪のような - 楔子、

 

墨綠的葉隨著風搖曳,伴隨而來的是不遠處人群的喧鬧聲,以及偶爾穿插在其中低沉的串鈴聲。

此時,他才開始思索那個人方才在搖晃的串鈴之後是許下了什麼願望,為什麼平日毫無所求的臉難得露出渴望什麼的表情,渴望之中彷彿帶有些許的悲傷。

想到喃喃心願時的眼角似乎閃爍著淚光,他的心忍不住隨之抽痛起來,那時候的他很想上前把對方按到懷裡安慰,然後極盡溫柔地跟他說:『你那心中的願望是否可以讓我知道呢?我一定能義不容辭地成為跟神明一樣可以讓你依靠的人。』

「雖然等不到煙火固然可惜,我想我們還是趁人潮還沒大量聚集過來前先離開好了,一期君。」仰首,印在眼簾的是寂靜的星空,那時候的夜空也是像現在這樣備受期待,期待著有怎樣的驚喜會綻放在其中,但是現在的心境卻跟那時候有所不同,因為身邊的這個人——

想到身邊守著自己的人,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又開始隨之波動不已,他明白再這樣待下去,他偽裝已久的面具會跟著崩裂,到時候他無法想像自己該如何收拾。

「欸?三日月先生不是相當期待今晚的煙火大會?我們等賞完煙火的人潮散去之後再離開也不遲。」在陷入思考沒多久,坐在石頭上休憩的那個人貌似語帶可惜的打斷他思考,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他有些慌亂的說服對方打消念頭。

如果現在就這麼離開了,他計畫很久的事情不就又要再重新規劃了嗎?

他有直覺這件事情非今天完成不可。

慌亂之中餘光瞄到對方光著腳,其中一隻被包紮的腳,迅速定下神上前關心,「是不是受傷的腳讓您很不舒服呢?這是我的疏忽。」

在參拜完神明之後,他便陪著他到攤販前東看西瞧有什麼吸引的食物或者好玩的東西,誰知道下一刻夏日祭典上第一個慘案就此發生。

繫著木板的木屐帶突然斷掉,當下他原本要脫下他的木屐給對方穿,但對方哈哈笑幾聲拒絕他的好意,甚至豁達的說打赤腳也是祭典上難得的體驗,可是走沒幾步路其中一隻腳就被地上的尖銳物劃傷。

留出淡淡的血的傷口,讓他想都不想立即失禮地抱起對方到石頭上包紮、休息。

要是他可以堅持把自己的木屐給對方穿,這樣對方現在就不會感到不舒服,也不會在光潔的皮膚上留下難看的痕跡。

「嘛,哈哈,一期君就別想那麼多了,只是我已經有了一定年紀了,可無法像以前一樣有體力等施放煙火。」如琥珀般顏色的瞳孔頓時充斥著自責、糾結,彷彿是隻受到驚嚇的小動物正等著主人的安撫,被稱為三日月先生的對方嘴角撐起溫柔,貌似哄騙小孩的拍拍對方的頭安撫。

「什麼叫有了一定年紀了,您可只是大我六歲左右而已。」原本自責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年紀已經是大人又有眾多弟弟們的他可無法接受被當小孩哄,尤其還被總要人照顧的對方哄。

「哈哈,抱歉、抱歉。」看得出對方似乎有些不高興,一直都拿捏好分寸的三日月自然是堆起笑容向對方賠不是。

鑲著彎月的雙瞳漾起笑意,毫無掩飾的率真讓他心差點跳了一拍,他撐起認真的表情,「三日月先生,不,現在我該改口直呼您三日月,我接下來這樣說可能有失我該有的身分,但請您還是聽我說嗎?」

不見對方拒絕,他立即鼓起勇氣緊接著說,「說來唐突,那個,您願意讓您的後半生交給我粟田口一期嗎?」

「嘛,這是求婚的意思嗎?哈哈,甚好、甚好。」扯起衣袖遮住半張臉,對於對方的認真他選擇一笑置之。

「是的,我知道我的身分配不上您的地位,但是我還是希望您可以把您的後半生託付給我,好嗎?」

金瞳眼底流轉著堅定的光芒,絲毫不受他的笑產生任何動搖,就如同那時候他露出的眼神一樣,霎時三日月有種現在和過去重疊的錯覺,他甚至有預感對方會霸道的為他套上戒指,還強勢的命令他不准拿下。

可是對方終究只是恭敬地等待他的答覆。

一樣的髮色、一樣面容以及眼瞳,儘管過去跟現在沒什麼不同,但不變的眼瞳裡仍還是有某樣『東西』提醒著他過去以及現在的不同,原本頂著的笑容在對方的認真下黯淡幾分,「答應你的求婚也是可以,畢竟我已到該有一個歸宿的年紀了,但——」

以為對方要答應自己的一期差點要抱住對方親吻,聽到對方但書便立即壓下衝動,屏住呼吸等待對方接下來的話。

一期帶著樂觀的態度等待接下來的話,畢竟都說答應是可以了,他想依三日月的個性應該是會說:但是他怕自己不會是稱職的妻子之類的。

「如果夏天降下了雪,我就會二話不說嫁給你。」

有什麼東西在耳邊炸出了聲響,讀不出含意的藍瞳似乎倒映著天上璀璨的花火。

恍惚的腦袋才意識到開始施放煙火,他有些自嘲地低語,「果然是因為『不完整的』我仍然配不上您嗎?」

因為我配不上您,所以您才開出這麼奇怪的條件好讓我知難而退。

這比拒絕我還要令人難堪啊,三日月。

「即使我對於過去的我們一無所知,也可能是因為過去的我愧歉您很多,可是我——」依然是全心全意地愛慕著您。尚未道出完整的話語,對方貌似知道般在恰當的時間點上手指點著他的唇,似乎勒令他不要說出不適宜的話語。

他有些受傷地握住對方的手腕,打算盡到責任護送對方回家,一抬頭對上對方的視線時,他的心也跟著絞痛起來。

明明是他自己該要一臉絕望或者傷心才對,他不明白拒絕的那方為什麼會露出比他還痛苦的表情,模糊的眼瞳快看不見那嵌在其中的彎月,也看不清楚屬於他的身影——




--TBC



作者:


*現代架.黑手黨.異能

*失憶梗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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